小罗当年在夜店喝的酒,够我交十年房租了
小罗在夜店随手开的一瓶酒,价格比我十年房租加起永利集团来还高。
那晚他穿着件松垮的花衬衫,歪坐在卡座最里面,手一挥,侍者就捧上一瓶金光闪闪的香槟。不是普通年份,是限量版Dom Pérignon Rosé,标签上印着年份数字像艺术品。他连看都没看价目牌,只笑着对朋友说“这瓶配今晚的音乐”,然后“砰”一声脆响,泡沫喷得满桌都是。旁边人起哄拍照,他举杯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下巴滴在真皮沙发上,没人皱一下眉——毕竟那一滴,就够我交一个月水电费。
我在城中村合租的单间,月租一千八,押二付一,签合同那天还得跟房东讨价还价半小时。每次看到账单都得算三遍,生怕多扣了五块钱。而小罗那晚开了不止一瓶,第二轮直接上了两支Cristal,侍者推着冰桶过来时,瓶身还冒着冷雾。他随手把空瓶递给助理,像扔掉一个矿泉水瓶。那些瓶子要是摆在我出租屋门口,光押金就能让我搬三次家。
我们熬夜是为了赶PPT、回老板消息、抢第二天的特价菜;他熬夜是在霓虹灯下碰杯,笑声混着电子乐震得玻璃嗡嗡响。我刷到那张夜店照片时,正蹲在楼道里等断电后重启的路由器,手机只剩3%电量。那一刻突然觉得,不是他在另一个世界,是我根本没拿到入场券——连站在门口看看的资格都没有,因为光最低消费就够我吃三个月泡面。

所以你说,这瓶酒到底喝的是什么?是气泡?是年份?还是普通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那种自由?
